法院工作人员吃喝拿要重要录音资料
时间: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7:48:26分
地点:张合厅家门口(二七法院旁小路上)张合厅车里
人物:张合厅,李春霞 北京记者
张:等这两天,我也没法,我这两天忙的不得空;
李:现在崔瑞玲连管都不管;
张:不管现在移交了!
张:移交了,归执行厅管,你知道不知道。
李:那你知道不知道等于没人管了,你知道不知道我在法院花了多少钱。
张:你花多少钱?我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。
李:你咋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?
张:我知道你花了多少钱?
李:每次去临沂不都是我把钱给你,你给他们。
张:人家花多少钱不都有票吗,春霞?
李:那他们是不是去玩哩?
张:咱就说第二次,你就说第二次人家要多少钱?
李:第二次我给你拿了四千。
张:你那时拿了四千,我说你别给他那么多,你给他三千,等于这一千是还我的。(春霞,你原来欠我钱哩)
李:你等于是不是还有五百,你说你还有五百帮我请他吃饭还你哩,咱是这样说的不是。
张:我原来帮你办事花了几百,这五百等于你还我的,那不等于又替你省了一千。
李:我是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法院花了多少钱?你会不知道每次吃饭你不都在那吗?
张:你说咱吃了多少次饭?
李:咱光在一家亲最起码有三四次吧?
张:我没吃那么多,春霞。
李:你咋会没吃这么多。
张:头一次我知道,头一次吃饭我知道。
李:你咋会头一次啊,光楼下两次,楼上一次,每次你自己算算,刘保增俺俩中间还去过一次。咱还在拐弯那吃了两次,你都忘了?
张:我知道。
张:这几年了,谁还知道?
李:你都忘了我花多少钱?
张:你具体花多少钱我知道,我花你一分钱了?
李:我没说你花啊,我是说他每次去。
张:咱都花在路上了,你不能那样说你花了多少钱。
李:是啊,他们第一次去日照我拿出了3000元。
张:嗯。
李:去连云港我拿出了3000元,是不是?最后等于又掏了。
张:那不就去了一次?
李:两次。
张:一共去了两次,知道不知道?
李:就是啊,两次,第一次3000,第二次又是3000。
李:最后我又拿出350给那个司机。
张:你不是,人家开出租车哩,你用人家几天?
李:就是啊,我是说我说的意思是合厅哥,我现在不是埋怨,我花这个钱了咋着,我是说我花钱我也认,但是你得把事给我办成啊,你不能说我花到最后没人管我了?
张:不是没人管你,你自己咋办的事你心里清楚。
李:现在这个车手续你知道不知道都已经过户走了,早都过户走了。
张:中间事你是咋办的你也清楚,春霞。
李:我咋清楚啊?我光给那个洗脚卡给她买了多少张?
张:你说洗脚卡,你给我了几张?
李:我最少给你了两次吧?
张:就一次,那上面就剩四次给我了,谁要拿第二次谁是鳖生的。
李:不是,给你的是让你给她哩。
张:你就没给我。
李:给你了,就在这个口那给你的。
张:谁要接你两张洗脚卡他妈叫狗×死。
张:那是你直接给人家的,我连碰都没碰。
李:那你让我送到二七检查院给玉昆的那两张是不是?
张:我就没碰洗脚卡。
李:我不是说你碰,那不是你安排我去弄的,弄到最后不是现在都没人管我了。
张:哦,哦。
张:那不就是两张洗脚卡?还有啥?
李:我光给崔厅长洗脚卡两次,第一次拿判决书时给两张。
张:你给他我知道不知道?
李:那不都是你安排的。
李:那二七检查院你不知道?
张:那两张我知道,别的我知道不知道?
李:在这我记的刚开始是给你,后来你是让我直接给她。
张:春霞你别说那,谁摸你洗脚卡他妈让狗×死,咱别缠那么多事,缠那么多事没意思,我啥时候摸过洗脚卡?谁要是谁洗过,就那一次,不知道剩了四次还是五次?
李:那是第一次崔厅长玉昆咱去洗脚那一次,那张不算?
张:你啥时候也没给过我洗脚卡?别的我没摸过。
李:我光洗脚卡买了十张。
张:你买了多少张我不知道。
记者:那多少钱一张?
李:400元一张。
张:我知道多少张?
李:你让我给玉昆那两张你知道不知道?
张:我说你买两张洗脚卡,那两张你给玉昆了那我知道,别的我都不知道,还有一次那上面不知道剩了四次还是五次。
李:那是咱第一次和法院去的时候。
张:就给了我一次。
李:后来我记的都有,我帐本上都写的有。
张:写的有,你不管给谁我不知道,我知道你给谁?
李:那最起码,你知道她去临沂那两次玩都花了多少钱吧?那都下来都6000多。
张:那第二次我也没去呀。
记者:那张哥,我问一下他们法院现在什么意思?
张:法院已经到执行庭了,你给执行庭协调看咋执行?
李:执行庭现在不管呀?
张:不管这么长时间你咋办哩,你找过我没春霞?
李:那保全期间他把这车过户走了,你知道不知道?
记者:就是保全期间他把东西过户走了?
张:你只有去问法院,我也不知道。
李:法院现在都不理我的茬,你知道不知道?
张:中间你咋办哩,你办的啥事你也清楚,春霞。
李:我咋办哩,合厅哥,你要跟我一样又请客吃饭,又请客旅游,又买洗脚卡,到最后没人管你了。
张:人家是办事,不是旅游,你不能那样说。
李:她去日照没?
张:谁去日照了?
李:你们一块去日照了没?
张:俺也没去日照,俺啥时候去日照了?
李:咋会没去日照啊?那日照票都在那放着,咋会没去日照啊?
李:第二次去的连云港,第一次是你领着去的,你咋会不知道?
张:俺去就是顺路,你知道不知道,俺没去日照,俺去日照干啥哩?
李:你们去日照海水浴场,你咋会没去啊?
张:啥海水浴场,我不知道海水浴场。
李:你当时还给我说她们在那玩到可晚。
张:那是顺路。
李:你说你催着走,要不是这还得花哩,就这一分钱都没剩,你仔细想想?
张:3000块钱花完了我知道,头一次。
张:第二次花了多少钱?
李:第二次我不是给他,给你拿了4000元。
张:你4000元等于还我1000块钱帐。
李:我知道,你不是说有500是原来借你的,有500元是你替我请她吃饭花的。
张:那不是还我1000元帐吗?
李:是啊,那又给她3000元,到最后王昆(法院的)找我350元,然后又给司机了350元。
李:司机的350元你知道吧?
张:300元还是350元我也记不清了。
李:350元,300元的车钱,50元的打的钱,350元,我当时兜里就300元,我还是给他借了50元,你想想?
李:我花了这么多钱,你光说我办哩啥事,你想想你要是我,你也可生气。
张:你说多长时间了,你找过我一次没?
李:十几万在那压着,我肯定可生气,你知道不知道?
张:你找过我一次没?
李:十几万在那扔着,我又花了几万,我恼不恼?
张:你恼不恼?中间有啥事我都没法说,你知道不?
李:中间你打电话,你说啥时候让吃饭我没去过?
李:就那一次没去吧,咱去临沂你说你请她吃饭了,你都直接拿出来了,中间你那一次让我请客吃饭我没去?
张:说那没啥意思。
李:不是说那没啥意思,合厅哥。
张:谁没吃过饭呀?
李:不是说谁没吃过饭?那可不是吃了一顿两顿?那问题是我花了这么多钱,法院到最后没人管我了?
张:你问她案卷移交给谁了?看她咋办哩就可以了。
李:你想想查封期间,2006年7月还查封哩,人家2006年1月可卖掉了,这不是不现实吗?
张:你问他们,你问案件具体在谁那里?我也不知道案卷现在在哪?你说我知道?
李:你和刘保增也是朋友哩,你都连问都不问?
张:你都找人弄哩,你又没再找过我,我知道咋回事?
李:最起码,一开始都是你领着我在办的吧?
张:我领着你办,就是封他车时候,后来你都一直找人办。
李:我找谁办了?
张:我知道?后来你具体咋办哩我不知道?
李:后来就没找任何人办,我去找崔厅长,我一说人家车查封期过户走了,她说春霞你光想着他的出租车,他都没有别的财产了?我说我光一个出租车都打几年官司,我再想他别的财产?
张:那执行他别的财产不是也可以?
李:问题是打官司不就是为了查封他手续?十几万哩呀,那不就因为这?
张:你去那问问,看具体案件在谁那里?到现在,你去问问?
李:要不这两天你和我一起去找找他吧?
张:这几天等我忙完了,我这两天正装修房子,俺掌柜还在新华街,我还得去接她。
李:那你啥时候有空?
张:五天以后我就弄完就没事了,电话里我没给你说几天?刚才你打电话我正在解手,你知道吧?电话在衣服兜里装着。
张:前天,还是昨天你给我打了个电话?
李:昨天。
张:我没说五天以后?
李:不是,你知道因为啥吧,法院又让我交了2000元钱。
张:你问他办到哪了,具体案件咋办哩?
李:那现在就没人给你说那么多?
张:案件现在在谁手里呢?
李:我也不知道在谁手里?
张:还得有人管这个案件。
李:现在还不是在执行庭手里,现在变成在她楼下小屋里,两个女的?
张:那还是执行庭。
李:你问她她都不给你说那么多,光说你交钱不交?
李:我说那车,手续都转出去了,这车连几千块钱都不值,我交这钱干啥哩?
张:车现在在哪?
李:车还在后院,车顶都塌了。
李:这车,执行庭给我说卖了连执行费都不够。
张:你再问问,让我这几天忙完再说。
李:这几天你可别不接我电话?
张:我刚正解手,电话在衣服兜里装着,我都没穿衣服,咋不接你电话?前两天你打我没接你电话?那是仇人?
李:那不是,我也可生气,你知道吧?
张:我骂过你还是打过你?都是朋友,没啥意思。
李:我知道是朋友,你看你一开始也是好心好意介绍我认识她。
张:谁不是好心?
李:中间吧?我给你说合厅哥,其实这个车,如果不是查封期间把手续卖了,让我执行不了,她花这么多钱我也不会有任何埋怨,甚至到最后我再给她拿点钱,我都会认,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小气人?
张:既然事到这,你去执行庭问问看他咋执行?
李:我那时候想她要给我弄完,你想想当初买也买了,掏也掏了,没钱我去借钱满足她,我何必现在给她弄恼?不就是因为她吃了喝了她也不管我了?一句话可把我打发了。一说你去想他别的财产,你想想,合厅哥我再去想他别的财产,我不又得掏钱?
张:回来再说吧,她在那等着我。
李:中。
张:我就这几天都忙完了。
李:中,你可一定接我电话。
张:我地板砖都揭了。
李:你要不接我电话我坐你家不走。
记者:要不就这样吧,你看中午有没时间,你把她们都约出来?
张:约谁呀?
记者:约法院的。
张:我都丢不那,我约谁呀?这两天忙,我得给她送去,她在那等着我。
张:我早上洗洗脸,涮涮牙,解解手,我得赶快赶回去,这都没住人,给你说实话哩,整房子。
李:那你,你家不是才装修,你咋又整了?
张:那洗脸盆漏水,我一搬,腿断了,腿一断地板砖弄坏一块,整浴池也给卸了,一卸这四年了,腿糟了,也得换,地板砖弄烂一块全屋都掀了,给洗手间那一块再整整,墙再涮涮。
记者:噢!
张:要不四五天,要大装修得一两个月。
李:你知道我中间为啥没找你吧?中间厂一不开了以后。
张:回来再说,我知道情况,有啥事回来再说。
李:中。
记者:他们现在法院,跟你怎么说的吗?
张:她给我说,她会给我说?她会给我说怎么说,你这问的都是?俺又不联系,她给我咋说,你说她给我咋说?人家办案件,让你会咋说,不可能。
李:主要俺表弟不知道情况,她主要是到最后。
张:最后我也不知道情况。
李:你咋会不知道,你不是还给刘保增捎信说一起坐坐,那是不是因为我告她的事?那时候我去她们纪检那告她。
张:走吧,这样说吧。
李:中,你可别不接我电话。
张:哎哟!
